当前位置:首页 > 历史军事 > 修真版大明 > 章节目录 第376章 第361章 纸人晶片(三章合一)

第376章 第361章 纸人晶片(三章合一)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积善同欣印?」

天外,月表。

崇祯眉头微动,继续往下读。

翻到第二页,眉皱变深。

第三页,这位前世半步金丹的筑基仙帝,忍不住闭上双眼。

通篇都是错谬。」

法术编撰,绝非法理堆砌,即可成文。

完整的法术典籍,一为总纲,阐明归属道统、指引修士通往何方道途。

二为灵力运行脉络,详述灵力从灵窍起始,流经何处、归于何处的完整路径。

至少在小术层面,每一处关窍的开启顺序与吐纳节奏都需标注。

三为术理推演,把道统真意拆解为可被灵力具现的步骤。

四为起手印诀,动作、口诀心法的对应关系需写明。

最后是禁忌与反噬,明确术法会失败、灵力反冲、走火入魔等各种情况。

而朱慈烺的手稿————

五个部分都出了问题。」

总纲部分,朱慈烺用大量笔墨阐述崇高理想,引经据典,文辞动人。

却没有正面阐明:

【离火】之仁,是推己及人的恻隐,兼济天下的担当,还是生生不息的天地大爱?

或者说,朱慈烺试图将三者全部囊括,却不知宏大叙法堆不出真意。

至于灵力运行,起手式的法术回路竟串联三处心脉,两处肝脉,还有两处横跨脾脉与肺脉。

灵力在经脉间频繁游走,对胎息修士负荷过大,稍有不慎便会淤滞。

仁善由心而生,起止点当紧绕心脉展开————肝脉属木,主疏泄,与欣与悦确有相合,适当引入可增术法流畅————脾脉主思,肺脉主悲,同【仁】道真意无关。

朱慈烺还试图用【信】道法理,直接解释【仁】道术法。

例如,将「善念」类比为【信】道中的「契约之信」,认为善念传递等同于缔约双方交换诚意。

借鉴撰法的思路不算错,可惜【信】与【仁】类比用的太多,喧宾夺主反成主体。

「再是印诀复杂————」

崇祯几乎读完最后一个字的同时,识海便把整部【积善同欣印】重新推演了一遍。

他抬手划过,数十处灵力流转节点标注于虚空,原文冗长的【仁】道宏论整段裁去,替换简短阐明。

修改完毕,崇祯下意识进入【信域】空间,准备把朱慈烺拉入其中。

但他忽然停了。

全因从十二年前起,崇祯便有意无意,为嫡长子开了太多次小灶:

仪真县解救朱慈烺于河道拖行、督练【离火】枪法数月、酆都深洞阻其自戕、激励其成道之心。

而今,秘境陨星即将坠落,天意考验,三位皇嗣的储位之争已入终局。

崇祯对任何子女施以额外援手,均为对最终结果的干扰。

罢了。」

崇祯摆手,挥去全新撰写的法术灵光,继续阅览尘世。

翌日,嘉定府城。

朱慈烺成功编撰法术的消息,传遍了全城。

最先登门道贺的,便是修士与嘉定官员。

数月来,他们因朱慈烺冲击胎息九层失败而生隐忧。

离王经营嘉定十年,勤勉仁厚,他们不担心殿下自暴自弃,只是怕他因破境失利消沉一时。

新法问世,恰恰说明殿下非但没垮,反而另辟储争蹊径。

加上骏王失利,他们的离王殿下似乎更有希望了。

故道贺的人挤满王宫正殿,其中还包括几个转投潼川,又连夜转转投回到嘉定的修士。

无论是否反水,朱慈烺朝每一位来贺者回礼致意,举止温和得体。

坦然的态度,让持观望态度的他们愈发放心:

殿下底气十足,典籍想必是撰写成功!

遗憾的是朱慈烺全无自信。

昨夜写完,当著张煌言等人的面重读,他便隐隐觉得不对。

无旧例可循,无父皇可问。

朱慈烺清楚自己并非天才,短短几十天写出来的第一套法术,怎可能拿来就用。

但眼下的情势不允许他露怯。

因为张煌言、铁拐李等,自顾自地商量了一夜。

等朱慈烺确定编写的法术先天不足时,这些修士已去开展号召百姓行仁的准备工作了。

待热席散去,朱慈烺送走最后一批道贺的客人,独自沿离王宫后院小径踱步。

众所周知,离王宫与其说是王府,不如说是一座大农场。

朱慈烺在此辟田养禽,案牍劳神之余,最爱到田间,看稻穗灌浆,听听鸡鸣犬吠。

比坐殿中更能静下心。

朱慈烺在田垄边停步片刻,好不容易转移注意力,又担心起朱慈绍来。

三弟难得动情,骤遭背叛,只盼他不要一时冲动,做下错事。」

今早母后回信不来嘉定,朱慈烺犹豫著是否前往潼川送行,顺便与朱慈绍谈心,隐约听见畜牧场传来窸窣窣的动静。

声音细碎密集,间或夹杂细微的啃咬声。

「该不会是————」

养灵禽的鸡笼搭在畜牧场东侧的竹棚下,笼体以坚韧的灵竹条编成,表面附著一层安抚灵禽的温和灵光。

朱慈烺目光沿笼壁移动,在笼底与泥地间的缝隙里,看到了一顶熟悉的黄色小帽。

朱慈烺伸手探进笼底缝隙,熟练地揪住那顶小帽往上一提。

「呐呐呐!」

坏儿纸你想干什么,赶紧松手!

「唉,还真是你。」

黄帽两条小短腿在空中狂蹬,墨点眼睛对上朱慈烺的视线,稍微虚了一下,随即变成理直气壮的闪亮:「呐呐!」

—坏儿纸大白天的不修炼,跑来这边偷懒!

朱慈烺正要开口,视线扫过笼底阴影,发现这次来的不止黄帽,少说也有三四百只,一个叠一个地挤在夹层,最底下已经「呐」不出声了。

「这次带这么多伙伴,可是要长留嘉定?」

——才没有呐。

黄帽挣脱落地,小手叉在腰间,仰头「呐呐呐」了一长串。

朱慈烺一个字也听不懂。

黄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火柴棍似的脚在地上划拉几下,歪歪扭扭地出现机行字:「笼笼咬不动。」

「叫小的们来,把笼笼搬回潼川,家里面慢慢咬————」

朱慈烺忍住笑,板起脸佯装训斥:「你这是要当小偷吗,郑森平日怎么教的你。」

黄帽小脚踩得飞快,泥屑溅了朱慈烺两只鞋面。

「才不是偷!」

「坐骑说过,借不算偷。」

朱慈烺严肃点头:「借东西也要人家同意才行呀。」

黄帽歪头想了想,又写:「那你同不同意?」

「拒绝。」

「呜。」

黄帽肩膀耷拉,小手在身前绞来绞去,像被抢了糖的孩子。

「怎么这么倒霉————坏儿纸要是晚点再偷懒,我已经把笼笼搬走了。」

朱慈烺看著黄帽这副模样,心情好了许多。

可陪小纸人们玩了一会儿,想起撰写失败的【积善同欣印】,朱慈烺又沉默了。

黄帽歪头,写道:「坏儿纸怎么了?」

朱慈烺撩起衣袍,在鸡笼旁的泥地上坐下,与黄帽面对著面。

「我有件心事————嗯,一个秘密。」

黄帽往前挪了两步,小脚一笔一画:「快说快说,我们最喜欢听秘密了!」

满地的小纸人跑来仰望朱慈烺,集体点头。

「好吧。」

于是,朱慈烺把【积善同欣印】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落笔成文,字字皆存疑————我却只能强装胸有成竹。有心纠正,却无人能助我修改此法。」

朱慈烺叹道:「又要让父皇与母后失望了。」

黄帽听完,一脸兴奋地蹦到朱慈烺膝上,眼睛亮得像滴了浓墨:「呐呐呐!」

——交给我交给我!

黄帽似又跳回地上写道:「我是纸人老祖,我什么都会,我可以帮你改法术!」

术法验证,连秦将军和铁拐李都无从下手,一只纸人————

朱慈烺又暗暗叹了口气,不愿打击天真的黄帽,脸上重新浮起笑意。

「那就拜托黄帽老祖了。」

黄帽这么兴致勃勃,陪它闹一闹也无妨。

很快,朱慈烺取出袖中手稿念诵,心里做好准备,等著黄帽忽然跳到头顶把他发冠扯歪,或召集所有纸人叠成罗汉把他推倒,然后「呐呐呐」地嘲笑一番。

朱慈烺与两个弟弟在辽东学法时,他与黄帽便是这么玩的。

然而,黄帽老祖满脸凝重地转过身,朝黑色小纸人们举起火柴棍小手,发出了清亮的「呐」。

小纸人们立刻迅速排列,彼此间保持精确到毫厘的间距,比任何一只训练有素的兵卒还要训练有素。

朱慈烺并不清楚:

这些小纸人之所以是黑色,全因它们的材质与黄帽不同,乃崇祯亲自设计的矽晶纸。

上千只本用于借鸡笼的小纸人,由平面队列往上竖直叠加,排成极其规则的立体构造。

精确节点以矽晶纹路相连,无数纵横交错的路径,形成一个庞大的三维网络:「纸人晶片。」

黄帽纵身跃上纸人阵列最高处,开始扭腰,晃脚,转圈。

动作与平日跳的舞一模一样,但频率更快,小手几乎变成残影。

同时,纸人阵列有细微的灵光沿矽晶纹路流转,如夜晚的萤火虫穿行枝权。

严格来说,黄帽不知道他们的行为,本质近似崇祯前前世的计算机。

只知道每当在月球生产灵石,遇到不懂的问题,十万纸人就会这样聚在一起想问题。

然后他们就发现,自己变得比平时更聪明了,能算出如何排班加工,能让所有小纸人都回到地表。

今天虽然不是算的加班与灵石,黄帽本能认定,大儿纸念的难题,一定可以用同样方式解决。

待朱慈烺念完第一篇,正要问黄帽还玩不玩。

却见纸人阵列某处冒出火花。

节点上的几十只纸人浑身发颤,「呐呐呐」地喊痛。

黄帽跳下阵列顶端,写道:「你这个地方写错了喔!」

「啊?」

「你写错的地方,我们就会像现在这样算错喔!」

「..

朱慈烺望著啪作响的阵列,许久才意识到:

黄帽并未与我玩闹。

他刚念的是灵力经肝脉转入脾脉部分,也是最拿不准的几十段之一。

眼看有了解决之法,朱慈烺将信将疑地翻开手稿,在原文上划去整段路径,改了几句:「这样如何?」

黄帽读了几遍,又跳上去扭舞。

另一个位置的几十只纸人「呐」出火花与灰烟。

朱慈烺的笔尖停顿:「是肺脉的问题?」

朱慈烺忙间补入了一段缓冲之法,但词不达意,又试错几十次。

终于,排除大部分能想到的方案后,朱慈烺在草稿上重新画出灵力脉络图,形成最短的闭合回路。

「黄帽,再验一遍。」

阵列灵光重新亮起。

从头到尾流畅运转,所有纸人安安静静待在各自位置,没有一只喊痛。

「呐。」

——这一篇过关了喔。

「好!」

朱慈烺激动不已,忙翻开第二篇,念出法诀原文。

黄帽继续扭腰。

阵列再次冒出火花。

改。

再验。

冒火花。

再改!

从正午到午后,从午后到天黑。

秦良玉与铁拐李拄拐杖来寻,远远便望见鸡笼旁巨大的纸人阵列,和盘膝在地奋笔疾书的朱慈烺。

铁拐李备觉好奇,等了又等,见大皇子不察自己到来,显然全神贯注,于是并未出声打扰。

当最后一段法诀运转完毕。

黄帽落在朱慈烺膝头,小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呐————不行了————想回家泡温泉————」

不止黄帽,千只纸人全部累瘫在地,眼睛都变成了蚊香圈,有气无力地「呐呐」著。

然而,它们是休息了一会儿,便齐刷刷在泥地里扭来扭去,像大庆般狂欢,庆祝纸人一族首次完成法术演算。

朱慈烺看著满地狂欢的纸人,带著发自肺腑的笑意,将手稿重新誊抄了一遍。

从头到尾通读第二版【积善同欣印】。

哪怕尚未开始修炼,朱慈烺也能清楚感到:

一字一句,流畅如水。

我成功了————」

朱慈烺合上手稿,俯身朝黄帽行了一礼。

「老祖大恩,慈烺铭记在心。」

「呐?」

说完,朱慈烺转去几十步外,抱起一只鸡笼,连同笼中埋头啄食的灵禽,一起递到黄帽。

「这是谢礼。」

黄帽仰头望著它整个身子还大的鸡笼,伸出一根手指指自己。

朱慈烺点头。

黄帽扑上去抱住笼边,灵禽低头啄了啄它的小帽,它也不恼,只开心地搂紧笼子。

「呐呐呐!」

天外,月球。

崇祯将卫星传回的画面尽收眼底,实时阅读了纸人验算后的改稿。

虽不及他搁置的修订稿精妙,但结构完整,脉络通畅,属于可以正常修炼的法术了。

即便他不想再开小灶,奈何朱慈烺自有运势。

意料之外的出息。

崇祯望著画面中不肯撒手的小纸人,与月光下开怀而笑的长子,微微摇头。

潼川斗法、嘉定撰法,皆告一段落。

接下来————

崇祯的目光转向重庆。

I

重庆西,缙云山横卧。

林木蓊郁,九峰连绵间藏了不知多少野径荒祠。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掠过,惊起大群林鸟,扑棱棱拍碎山间的寂静。

「左彦媖,给我停下!」

朱慈炤的喝声在林梢炸开,惊得松鼠窜出去老远。

前面的身影充耳不闻,只管一路飞奔。

回想前天,离开昊天台的左彦东奔,朱慈绍一追便是两日。

累了便寻一处调息,稍一恢复便起身继续。

两人始终保持著微妙距离。

她甩不脱他。

他也追不上她。

左彦原以为,朱慈绍追出潼川便会折返。

两天了。

翻过这座山便是重庆府城。

前方,是朱嫩宁布的另一个局。

左彦忽收身法。

朱慈绍见状,当即落下。

「不跑了?」

左彦道:「回去吧。」

朱慈炤笑道:「当著十万人的面降敌,让我丢了储位。开口第一句话,让我回去?」

左彦垂下眼帘:「你想要什么?」

换作旁人背叛,朱慈绍懒得听任何理由,直接打杀。

面对左彦,他却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怒意,道:「给我一个解释。」

苦主向加害者索要解释,意味退路与和解的余地。

然左彦心事重重,并未察觉暗藏的缓和之意,与其他情愫,只是淡淡开口:「因为我看不惯你。」

「哈?」

「以你的性情,执掌大明必酿大祸,非天下之福。」

「张口就来。」

朱慈绍冷声道:「左家早年盘踞山东,大肆敛财,直到父皇传法才稍有收敛————左良玉如此,你左彦媖倒体恤起苍生来了。」

左彦媖沉默。

朱慈绍追问:「是谁指使你的?母后?首辅?还是毕自严?」

左彦轻轻摇头。

朱慈绍沉寂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忽然沉下:「总不至于————是我大哥?」

左彦摇头。

朱慈绍语带自嘲:「此番斗法,我担心过李定国是大哥内应,会倒戈一击。毕竟大哥这些年沉稳不少,会使必要手段。」

「万万没料到,背叛我的————是你。」

左彦英不语。

朱慈绍往前踏出:「侯方域之死的误会早已解开,你为何还要这般待我?」

左彦骤然抬头:「解开?」

她的声音冷了下去:「靠谎言抚平的误会,能作数?」

朱慈炤眉头紧皱:「我朱慈炤行走大明,从不撒谎,更不会骗你。」

左彦正要开口,眼底忽然掠过极淡的紫色灵光。

她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已截然不同:「木已成舟,我不想与你多说。别追了。」

转身便要走。

这一刻,朱慈绍的耐心彻底耗尽。

顾不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什么解释什么台阶。

只知自己追了两天两夜的女人,不仅犯下大错,还执迷不悟不愿回头「不!许!逃!」

话音刚落,橘金色风焰喷涌而出,将朱慈炤裹在灼目的光焰之中,如金色流星朝左彦媖直冲而去。

由于先前的停步,导致彼此安全距离拉近,左彦嫉感知到身后袭来的攻势,不得不应战。

千道臂影展开,【九天揽月手】铺开的暗色光轮。

朱慈绍与左彦媖在山石与古木间激烈碰撞,灵光臂影交织,震得落叶纷纷扬扬。

两人连日奔袭,体内灵力尚余四成。

然朱慈绍正处盛怒,每一击都比平日凌厉霸道。

【明阳抗劫功】加身,更使左彦的【九天揽月手】处处受制,在橘金风焰的冲击层层溃散。

缠斗数十回合,朱慈绍一腿扫中左彦肩背。

临时收缩的风焰炸开,左彦撞上老松,树干剧烈震颤,弯腰呕出一口鲜血。

朱慈绍骤然清醒,上前一把将人抱住,急声问:「伤势如何?」

左彦伏在朱慈炤怀中喘息一瞬,抬手印在男人胸膛。

掌劲透体,朱慈绍闷哼咳血,双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

「好妹子,这点力道不够——————若不解气,大可再打我一掌。」

「————你真是个疯子。」

左彦纵使虚弱,也不妨怒意恨意同时翻涌:「我害你丢掉储位————报复于你————你这般待我————就不怕我趁机取你性命?」

朱慈炤低头看她。

鲜血还挂在他嘴角,阴却已褪去,换上滚烫执拗的眼神。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保证让你回来,继续做我的女人。」

左彦媖怒火中烧,可惜重伤在身,力道弱得像在推墙。

朱慈绍牢牢箍住她的身躯,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俯身吻下。

左彦扬手。

清脆的响声后,左彦红著眼道:「我是释尊遗孀,你怎能欺辱于我?」

朱慈炤挨了这一掌,面上浮起说不清是笑是怒的弧度:「我是大明仙朝第三皇子朱慈炤,干人,何须应允?」

手掌按在她肩侧,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渗入掌心:「当然,你也可以把我想像成他————也许我会更兴奋————」

朱慈绍再度俯身。

左彦推拒半天,才扇出第二掌。

然朱慈绍毫无停顿,任由冲动蔓延身躯,熟练地解衣衫。

左彦灵力耗竭,百骸作痛,肩背还在灼烧。

她知道,自己是挣不脱的。

于是停下挣扎,双臂轻轻搭在朱慈绍肩头。

「炤哥,松手。」

如若左彦继续反抗,朱慈绍只会不为所动。

但见她语调忽变,朱慈绍当即停止前进。

「怎么?」

「你不是想知道真相?」

左彦迎上朱慈炤肆意的打量,沉静道:「若你自认为扛得住————随我来。我带你去见公主,和他们。」

>

如果您觉得《修真版大明》小说很精彩的话,请粘贴以下网址分享给您的好友,谢谢支持!

( 本书网址:https://www.ygxs.org/x/237221.html )

<<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
添加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