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热……”
纪王府东院内,正屋的门紧闭,时不时有一两声腻人的女音自门窗的缝中漏出来。
芙清面色潮红,紧紧贴在男人怀里,素手放肆地揪扯着他的衣裳,往里探入。
男人一把捉住作乱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喉头压出低哑的嗓音:“看清楚了,本王是谁?”
手被捏得生疼,芙清的脑子陡然清醒了几分,抬眸迎上对方黑沉的眼,缩了下脖子,做出怯生生的模样,回道:“奴婢不是有意冒犯王爷……有人暗算我,王爷救命……”
她重生了,正好重生在被表小姐许若初喂下春药之后,丢进二爷卧房内的时间点。
前世这个药是尉迟诤与她发生过关系才解的,但后来尉迟诤负了她,害得她家破人亡。
这一世,她死也不要再跟尉迟诤有那种瓜葛。
府里就这么几个人,她只能来找尉迟诤的六叔尉迟晟。
“一介奴婢还想爬本王的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尉迟晟捏住她尖巧的下巴,俊脸仿佛覆上了一层寒霜,眉目凌厉。
他是位高权重把持朝政的纪王,勾引过他的女人不在少数,但像这丫头如此大胆直接,把他当解药用的,还没有过。
自己面对的毕竟是手上沾满鲜血的大奸臣,随时可能丢命,芙清头皮麻了一下,心嘭嘭乱跳。
她努力压住体内的燥意,思索着道:“奴婢沦落至此,是与王爷有关的,表小姐背地里骂王爷是奸臣,成天仗着有权有势欺压大房,还说王爷小人得志,一个卑贱庶子,没有大房罩着,岂能有今天,王爷不知感恩就罢了,还用强权逼着大老爷把王位让给你……这些话被奴婢无意间听到,她怕我说给王爷,所以使了这等下流手段,企图除掉我。”
“是吗?”尉迟晟眸中骤然闪出杀意。
他最听不得有人骂他庶子了,因这个出身,小时候吃尽了苦头。
“请王爷为奴婢做主……”药的作用逐渐占据上风,芙清忍着羞意贴过去,勾住了尉迟晟的脖颈,指尖在他身上点火。
尉迟晟下腹紧绷的肌肉跳了跳,忍得眼尾发红。
“别动了!”他可不是柳下惠,温香软玉在怀还能丝毫不乱。
芙清神志已是不清,根本不怕他,伸手便要解他的腰带。
尉迟晟皱眉,只好把她放倒在榻上制住。
谁知芙清又扭来扭去地乱蹭,睁着水汪汪的眼看他,“要……我要……”
“妖精。”尉迟晟低骂了一句,把她打晕过去。
缓了片刻,他将两人的衣裳打理妥当,右掌抵住芙清的后腰,开始运功,尝试替她把热毒逼出体外。
西院这边,许若初踹开了尉迟非卧房的门,带着尉迟诤闯进去捉奸。
然而进到屋里,却只看见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地未醒的尉迟非。
见东面的窗子开着,许若初气急败坏道:“肯定是那个贱婢与二表哥苟合后,怕表哥责罚,翻窗跑了!”
尉迟诤蹙眉扫视了地上的二弟两眼,转身出来。
“派人去找!”
芙清是他的丫鬟,被别人染指,他颜面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