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真的受够了!每天为你师姐制符,活得跟傀儡一样,太累了……秦阳,你能帮帮我吗,我想逃离这些,去远行,去浪迹天涯!”
“呃……这不适合你。”
“为什么?”
“因为你特么是一支笔!”
洞室内,秦阳坐在桌案前,盯着手中握着的一杆笔。
这支笔,是从师姐那借来的普通符笔,用以制符。
但它现在居然在开口说话??
秦阳很确定,这支笔只是质地材料好些的玉笔而已,仅于制符有所增益,这才从师姐那借来练习制符罢了。
嗯……笔是早上借的,符纸是刚才铺的,刚才他还没开始落笔,就冷不伶仃听见这笔“啊啊——”一声尖叫,吓得他一激灵。
虽然这是个修仙世界吧,器可通灵滋生神念,但那也至少得是圣器帝器的层次才行啊。
这根凡笔凭什么能跟他呱呱叫?
还让自己带它浪迹天涯?玩呢!
“唉,可恨的女人!既然无法逃避,那你帮我泄恨吧!”
玉笔发出悲怆的声音,开口的时候笔毫还不断耸动。
秦阳没有回答,他转了转笔,开始思忖复盘。
首先,自己才炼气四层,远接触不到什么心魔。
其次,以自己的绵薄家当,在彼阳宗外门根本吃不起什么仙菌,灵菇,所以也无从产幻。
难道…几个月前穿越的时候冲击记忆,把脑子冲坏了?
还是说,这是我的挂,老子要发达了?
玉笔再次出声,中断他的思路。
“你帮我惩罚那女人,我就告诉你一个八卦。”
玉笔哼了一声。
“哦?你想怎么惩罚?”
秦阳露出轻笑,并未认真。
同时,他大概也能明白,这玉笔对师姐意见挺大啊。
“你帮我在那可恶的女人身上留点汁水吧,也算是为我释放积压已久的压力了!”
秦阳:??
不是,你啥笔啊?这是我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