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熬出天日的感觉。
夏法则挑重点继续讲述着：
“……到了我签订到第三张霸主级密契，也就是‘奥秘奇点’的时候，那年轻矿工突然改口，说祂就是【绝对防御】，只不过是失去了力量的【绝对防御】，还让我不要相信现在的九大正神中的任何一个，除了【银白宇宙】”
“祂还说，就是假的【悖论小丑】和【绝对防御】把祂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听到这儿，【绝对防御】微微摇了摇头，神情凝重，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当初，正是假的【悖论小丑】说九大正神都被黄金清理者埋伏了，向祂求救，祂才进了尤里乌斯带领六百多个黄金清理者设下的天罗地网，被打到躯壳和力量活生生分离。
其中，假的【绝对防御】也参与了，甚至是最卖力的那一个。
还好，祂这次一回归，第一个格杀的就是假的【绝对防御】，算是报了大仇。
“……后来，我签订‘奇迹空想’的时候，跟祂确认了一下，祂给出的理由是，之前没想到我有成为正神的潜力，所以就没告诉我祂的真实身份。”
“等我理解完条件永恒，签订童话世界的时候，我再度落入了那个神秘的黑暗空间里，这一次，我跟祂深聊了一阵，在取得祂同意的情况下，终于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你们，可是，那时我就联系不上你们——”
夏法刚说到一半，便在这时，【悖论小丑】忍不住打断道：
“等等，啥情况，你除了第一张密契外，其他密契咋都签订的是霸主级密契？”
【绝对防御】也是满脸惊奇之色：
“夏法，不对，三弟，你该不会告诉我，你直到现在，除了第一张以外，签订的都是霸主级密契吧？”
虽然意识到祂俩的重点偏了，但面对两位亲哥哥，夏法还是没有隐瞒的点了点头：
“嗯，只差万物锻炉和太古秘解，我就能签满十张霸主级密契了。”
“这？！”【悖论小丑】身子后仰，双眼瞪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要知道，虽然夏法只是从神，但却已经拥有了天尊的实力，这导致祂即便是亲自接触到夏法，也没法窥探到他身上的任何秘密了。
当然，基于心中的道德准则，【悖论小丑】本来也不想去窥探。
当时去救夏法的时候，唯一能确认的，就是在接触他后，那种浓浓的血脉相连的气息，这也让【悖论小丑】确认了夏法就是当年太阳神王的心脏和胃部沾染超凡力量后诞生的生灵，是祂们三兄弟之一。
而现在，听到夏法已经足足签订了八张霸主级密契，就差两张时，【悖论小丑】心中的惊讶，简直可想而知。
“这么说来，你只要得到【太古秘解】，就很有可能走通亘古以来从没有人走通过的第二条正神之路？”
听到【悖论小丑】这么问，夏法微微点了点头：
“实话说，我也很想知道，到时候到底会发生什么。”
【绝对防御】感叹般摇了摇头：
“第二条正神之路啊，我当初也想尝试来着，只不过灵性直觉不给我这个面子，三弟，你果然是我们三兄弟里潜力最大、天赋最高的。”
夏法颇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了笑，毕竟这是来自【绝对防御】的夸赞，哪怕知道了祂是自己的亲大哥，但他还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想了想，他还是正色道：
“反正，从那天之后，等我签订星灵法主和原初胃袋从而再度去到那个神秘黑暗空间时，那位年轻矿工就一直是昏迷不醒的样子了，而且，给人一种很虚弱的感觉。”
【绝对防御】猛然站起身来，魁梧的身形，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语气却异常沉稳，但还是隐隐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
“看来就是祂了，我的……躯壳！”
【悖论小丑】也点点头：
“从时间对比来看，你的躯壳昏迷不醒时，正好是你跟那三十多个黄金清理者大战到最激烈的时候，虽然你们没有重新合为一体，但祂身上的力量，还是被你借走了许多。”
夏法却是听懵逼了：
“等等，躯壳？你们在说什么？”
【悖论小丑】失笑道：
“其实这件事我也有错，我当时以为，以夏法你的层次，还远远接触不到正神之间的事情，所以没有告诉你，【绝对防御】……当初就是被尤里乌斯带领六百多个黄金清理者硬生生打得躯壳和力量分离了开来，或者说，它们以这种方式限制了祂。”
【绝对防御】点点头，叹息了一声：
“就是这样，否则的话……”
夏法却彻底怔住了，好半响才弄懂了原由，内心却突然升腾起了一种极为荒诞的感觉。
原因很简单，那神秘的黑暗空间里的年轻矿工，从自爆真实身份起，就一直自称是“失去力量的【绝对防御】”！
当时，他还以为，这个“力量”是一种抽象的表述，意思是祂丧失了位格或者超凡之力什么的。
没想到，这“力量”，指的居然是【绝对防御】被一分为二后的另一部分！
这谁能想得到啊！
“所以，搞了半天，祂其实从来就没骗过我，甚至一直说的都是大实话……”
夏法喃喃着，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失去力量的【绝对防御】……失去力量的【绝对防御】……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个意思！
年轻矿工是躯壳，面前这个【绝对防御】是力量！
不过，估计因为年轻矿工只是【绝对防御】的躯壳的原因，导致记忆混乱，只记得祂自己失去了力量，应该也记不起一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更记不起祂被打散成了两部分。
否则的话，祂只怕也早就把这个荒诞的情况说出来了。
“夏法，我有个想法，反正你理解密契的速度很快，那等你下次签订万物锻炉的时候，我就藏在你体内，一起进入那个神秘黑暗空间，这样就能把【绝对防御】的躯壳给救出来……”
【悖论小丑】这时斟酌着开口，很显然，通过夏法的描述后，无论是祂还是【绝对防御】都确认了那的的确确就是那个躯壳，而不是尤里乌斯或者假的九大正神设下的陷阱。
没想到，夏法却不解道：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悖论小丑】迟疑道：
“你的意思是……”
夏法颇为认真的开口：
“可能是我去过太多次那个神秘黑暗空间的原因，我已经跟那个地方产生了神秘学上的联系，可以随时定位到，甚至能随时再进去，坐标就在时间灰雾里。”
【绝对防御】在一旁听着，这时空洞的双眼猛然一亮：
“你说真的？”
夏法郑重的道：
“千真万确。”
可马上，【绝对防御】却意识到什么，思索着摇了摇头：
“不，这样太危险了，你要去到那个地方，必然会脱离金镑汇聚之城，哪怕是通过传送的方式，也很可能被伪神或者黄金清理者们捕捉到你的空间移动轨迹，那样的话……”
祂话没说尽，但夏法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意识到了有多么危险。
一旦被黄金清理者或者假的九大正神给逮住……
想了想，夏法却猛然一咬牙：
“还是让我去吧，如果不帮你找回躯壳——”
“夏法，距离你成为外神还有多久？”【悖论小丑】忽然开口，那威严小丑面具下的目光变得极为严肃和认真起来。
夏法立刻道：
“三天，只需要三天就够了。”
【绝对防御】和【悖论小丑】忍不住互相看了看，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没想到，自家这个最小的弟弟天赋居然这么恐怖！
才成为从神没多久，居然都只差三天就能成为外神了！
夏法也立刻明白了祂的意思：
“你是说，等我成为外神，拥有能对抗正神的实力后，再让我去？”
【悖论小丑】微微颔首：
“就是这样，这样你才不至于一被祂们捕捉到空间痕迹就立马被杀死，不过，危险还是很大。”
夏法迟疑道：
“我们能坚持三天吗？”
【悖论小丑】道：
“既然【错误规则】这家伙也回来了，再加上我马上出去，那就肯定能，哈哈，你是不知道祂的能耐有多大，况且，【绝对防御】很快也要恢复了。”
夏法想起在那准天尊大墓里亲眼见识的狂热盗墓贼使出的各种星象学手段的威力，不禁思索着微微颔首：
“好，那我就放心了。”
要知道，【错误规则】可是星象学的开创者！
连狂热盗墓贼都能靠“盗墓”规则和星象学秘术来力敌准天尊，更何况是【错误规则】本人亲自施展？
便在这时，整个神之居所再一次剧烈摇动起来，比之头两次更甚，有种这神之居所都要被摇散架的感觉。
【悖论小丑】面具下的眸子里现出了一抹煞气：
“我也该去会会尤里乌斯和伪神们了，【绝对防御】，你大概还需要多久？”
【绝对防御】不假思索道：
“再有一天就行。”
“好，夏法，你去么？”【悖论小丑】看向夏法。
“当然，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在大阵里跟黄金清理者们打一打，推进一下密契理解进度。”夏法语气坚定。
“行，不过你可千万别擅自冲出去啊，无论它们说什么。”
【悖论小丑】扔下这句话，手按在夏法肩头，整个人一晃，直接带着夏法，从原地消失。
夏法只觉周围景物再度模糊起来，像是在时空中穿梭。
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内心居然莫名的有些紧张起来。
马上，他就明白了这种紧张的来源。
“难道是……因为即将见到【银白宇宙】和【错误规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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