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尔塔列夫试图解释。
“我不清楚您在说什么，卡利西斯修会绝不会与……”
“少废话！”
耶格尔直接切断了频道，进入备战状态。
……
……
老维，舰桥。
艾洛辛根检查了一下法杖。
“对面挂了。”
看着刚刚黯淡下去的全息投影，高阶歌者有些无奈地说道。
盖特差点两眼一黑，当场宕机。
“不是，你他妈到底擅自脑补了什么东西？！”
盖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已经关闭的通讯界面破口大骂。
“我就是出来打个招呼问个好，这也能联想到串通异端？？”
安迪坐在笔记本前，手速飞快地敲着代码。
听到动静，他头也没抬，随口问道：
“内务卿，什么情况？”
盖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
“简单来讲，老板。”
“卢修斯机械修会和卡利西斯机械修会，要在咱们这个星系打圣战。”
安迪依然盯着他的宝贝代码。
“打就打呗。”
“这地方这么大，只要不影响咱们干活，随他们折腾。”
盖特擦了把机油汗：
“他们要在小冰球打。”
机械手指顿了一下。
“让他们挪个地。”
“告诉他们，那地方我占了。”
盖特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他们要先把我们推了再打。”
安迪的机械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头，电子眼里的蓝光闪烁了两下。
“哈？”
----（补9）----
经历了大约十小时的亚光速爬行后。
圣战舰队，总算摸到了第七行星“费迪南”公转轨道附近。
距离冰球圣地，也就是一两脚油门的事了。
“钢铁圣歌号”帝皇级战列舰。
耶格尔机械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发声单元里还在小声咕哝着。
越往前开，耶格尔就越觉得腻味。
特别是对着全息投影里，那个挂着卡利西斯修会标志的通讯频段。
“虚伪！”耶格尔冷哼了一声，“真特么虚伪！”
大约两个小时前，双方舰队的指挥层达成了一个共识。
洁尔塔列夫在那头说得大义凛然：
“无论这事情起因如何，也无论中间有什么误会，异端就是异端，不容姑息。”
“咱们只需要事后把盖特大贤者抓出来，好好问个清楚就行了。现在，矛头一致对外！”
多深明大义啊，多顾全大局啊！
可落到统御大贤者耳朵里，那就是放屁！
信你个鬼！
卡利西斯修会的人，平时在内政部、在行商浪人面前装装孙子也就算了。
怎么到了这会儿还跟老子装蒜？
盖特既然敢在异端的巨构里大大方方露面，背后能没有卡利西斯高层的授意？
指不定你们早就跟异端勾搭连环，沆瀣一气了！
等会儿战斗真要打响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只会放两炮意思意思！
然后趁着老子在前线跟异端死磕，你们躲在后面看戏，或者直接在老子背后来一刀？
想到这里，耶格尔那颗跳动着电子脉冲的心，就更冷了。
“想算计我？没那么容易！”
他早就留了一手。
早前为圣战舰队编排阵型，耶格尔把自家偷偷带来的两艘新“无畏级”轻巡，放在了队列极末尾处。
如果只是普通的防备殿后，倒也没什么。
但这两艘轻巡的亚空间引擎，一直都处于预热状态！
只要前方战局一有不对劲，耶格尔确认卡利西斯修会跟异端穿了一条裤子。
两艘轻巡就会立刻启动紧急亚空间折跃。
直接脱离战场，跑没影！
“到时候，老子把这消息带回卢修斯，带回火星，你们卡利西斯修会就等着被审判庭大调查吧！”
“慢慢哭去吧孩子！”
耶格尔越想越觉得解气，仿佛已经看到了雷斯世界被烈火焚烧的惨状。
漫长的行军过程中，他一刻也没闲着。
“钢铁圣歌号”鸟卜仪阵列一直开着最大功率，死盯异端巨构。
“没动静？”
耶格尔看着雷达屏幕，满脑子都是问号。
从他们进入星系边缘，到现在马上就要进入交火半径了。
可对面就像是死了一样，安安静静悬浮在轨道上，连个出来喊话驱离的通讯都没有。
“到底是个什么路数？”
难不成，是被我卢修斯圣战舰队的威势给吓傻了？
还是说，看到我们这边有两艘帝皇级战列舰，自乱阵脚，连防御系统都不知道怎么开了？
中途，洁尔塔列夫还发来通讯，提议指派几艘轻巡，靠近过去重新取得联系。
说是想进一步获取情报，看看对方到底在搞什么鬼。
耶格尔想都没想，当场就给强硬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
“老子好不容易切断通讯，就是为了防止你们暗中串通。”
“要是让你们的轻巡靠过去，跟里面通风报信，把我们的部署全漏了，那还打个屁！”
洁尔塔列夫被怼了回去，似乎也很无奈，只能默默指挥着他那堆“破铜烂铁”跟在卢修斯舰队的后方。
按理说，圣战舰队出征，两家作为对手应该是并排齐驱，展现出机械修会碾压一切的气势的。
但每次“洁尔塔列夫”稍微加速，想要开到“钢铁圣歌号”的侧舷位置并排。
耶格尔就会立刻下令加力。
“嗡——”的一下。
“钢铁圣歌号”就把他们甩在身后，让他们只能吃尾气。
就不跟你并排！就不给你机会！
洁尔塔列夫在“破晓巡礼号”舰桥里，看着前面那艘像防贼一样防自己的战列舰，毫无办法。
“老了。”洁尔塔列夫摇了摇头。
不并排就不并排吧，反正他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而他也一直利用“破晓巡礼号”的探测系统，在观察着那个异端巨构。
“奇怪……”洁尔塔列夫皱起了眉头，“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进入战备状态？”
他仔细地扫过巨构的每一层装甲。
确实，这玩意外形极其狰狞，到处都是尖锐的棱角和突出的金属结构。
如果光看外表，压迫感确实拉满了，能把一些小军阀吓尿裤子。
但是！
洁尔塔列夫作为一名资深的统御大贤者，眼光何等毒辣。
“没有看到任何大型武器阵列的部署痕迹。”
“光矛发射口呢？宏炮炮塔呢？我怎么连个像样的导弹巢都没找到。”
“没有自卫武器，长得再凶，也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
洁尔塔列夫在心里给出了评价。
甚至就连虚空盾，他也只看到了薄薄的一层！
“就这么点防御？不会连战机中队都不需要出动，几轮宏炮齐射就直接结束了吧？”
洁尔塔列夫觉得有些好笑，他们是不是把造飞船的资源全拿去造壳子了？
还是说真的被吓懵了？
或许，对方的高层现在也在商讨对策，吵得不可开交，所以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
“但这效率，着实有点太低了吧……”
综合评判下来，洁尔塔列夫认为，这个异端巨构，对这支拥有四十三艘星舰的圣战舰队，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他觉得这是一个可以分享的好消息。
于是，他再次接通了耶格尔的通讯频道。
“耶格尔大贤者。”洁尔塔列夫语气轻松，“经过我方评估，目标设施缺乏有效防御手段。”
“这可能会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净化……”
“放屁！”
耶格尔直接在频道里喷了回来。
“你当老子眼瞎吗？！”
“这特么是在进行战术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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