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清井源再慰问了几句话便结束了通讯。
现在的波风水门还未完全完成属于他的飞雷神之术，也没有螺旋丸这个招式，更没有半只九尾。
以致于他的手段很难针对防御力高，或是实力碾压他的对手。
“源，要是你觉得成长起来的波风水门和麻烦，我就去把他暗杀掉！”
旁边，爱野从旗袍胸口开缝处的深沟里拿出了一把匕首，还特意给清井源展示全过程。
白皙的肌肤美丽动人。
“不，这倒是不用了。”
清井源笑着摇头，右手同时顺着柔滑的白丝丝袜来到了爱野右脚的脚后跟。
“如果真的必须成为敌人，我有很多种方法让水门不得不束手就擒。”
手指轻轻扣住绣鞋的鞋跟，一滑。
由及膝白丝袜包裹的小嫩足轻轻踩在了清井源的右掌掌心中，大小刚好。
“多亏有你收集的情报，我有八成几率让水门对木叶的忍族失望。”
爱野又将匕首重新放了回去。
她根本没听清井源在说什么，而是关注着他的表情，右脚脚掌在他的掌心间摩挲。
比起正事，爱野更喜欢诱惑清井源对她出手。
那就说明她的女性魅力越来越高了。
清井源双手捏住这只白丝小脚，揉捏了一下透着粉色的圆嫩脚趾。
“爱野，朔茂那边有消息吗？”
“啊啊我的影分身有跟上去，他发现不了的。”
“若是有发现问题，我肯定能收到消息。”
目视着任意被他揉捏的莲足，清井源的思绪向外发散。
与此同时，自来也找上了他许久未见的朋友。
“嘿哟，智哉，好久不见了。”
坐在马车外沿的智哉看着自来也走了过来，坐到了他的旁边，手里还拿了酒。
“喏，给你的。”
“这次可别拒绝。”
“好吧。”
智哉无奈一笑，只好陪着这位老朋友喝起了酒。
“你们初日城管人的领导都不喜欢喝酒啊。”
“源是，你也是。”
自来也就像是随口在抱怨，智哉也没太当回事。
应该说他们大部分有志于追随清井源的人都不怎么喝酒。
酒偶尔喝喝就好，无论是高兴还是难过，都要清醒地去体味它。
“智哉，这一年我又去了很多地方。”
智哉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自来也只是想要一个听众而已。
“旅途下来，很出乎我的预料。”
“有商队经过的地方， 流浪的孤儿很少见到，路过的大部分村子里的村民都比较和善。”
“而没有商队经过的地方”
自来也沉思着。
他曾在火之国游历过，这一年则主要是在汤之国、霜之国与雷之国活动。
游历了这么久。
他见过困苦到卖孩子的父母；
他见过将希望寄托在邪教教会上的民众；
他见过对这个世道完全失望的忍者；
两次忍界大战对世界都产生了极其深远的影响，大规模的战争对世界，对平民造成了比战国时代还要。
他深思着——初代火影所畅想的和平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来？
到底要等多久，这个世界上的人才能互相理解？
想不到，但他因此开始关注曾经并不是多在意的东西。
智哉还等着自来也继续顺着刚才的话说，结果对方话锋一转，直接询问。
“智哉，你们初日城的商会不只有木叶商会吧。”
自来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智哉。
智哉表情根本没有变，只是问自来也。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初日城的商队本来就是依托源大人的贵族关系建立起来的，木叶商会正是我们整合火之国商业的方式。”
自来也很确信地说道。
“因为太像了。”
智哉一愣。
“雷之国的云山商会的模式和木叶商会太像了。”
“相像不是很正常吗？”
智哉发出疑问。
“本来我们木叶商会就和其他国家的商会有交流，模式互相借鉴本来就正常。”
“你们木叶作为第一个建立起来的忍村不就是被其他忍村效仿吗？”
“才不一样啊。”
自来也否决了智哉的解释。
“五大隐村虽然模式相同，但内核与文化受到地域影响大相径庭。”
“就像是雷之国的人普遍更高大，大多人的肤色都为白色或黑色皮肤。”
“火之国身高相较于雷之国的人矮瘦一些，肤色多为黄色。”
见智哉想要说话，自来也直接抬手让他安静，继续说着自己的观点。
“就当你们这些商会都认为同一种制度模式是最好的，所以才一样。”
“那行为模式呢？”
自来也看着智哉，声音局限在两人能够听到的范围内。
“智哉你说过吧。”
“商人是一种逐利的生物，无论是显性还是隐性的好处，只要值得，就会为此付出代价。”
“当初愿意以高规格的待遇款待我也是因为木叶三忍的友谊在你们看来比付出的代价有价值的多。”
“那孤儿呢？”
“残疾人呢？”
“濒临灭亡的村子呢？”
“这些的价值又在哪儿？”
自来也的表情少有的严肃，还充满了智慧。
“你可别说你们木叶商会、云山商会都认为在这些人身上投资能保证得到充足的利益。”
“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有健康成年劳动力的城镇大量招人？”
“不，你们也有做，但不像那些只想要赚更多钱拼命压榨工人的无耻商人。”
“你们能成为各大国领头的商会，靠得是独一无二的商品以及大量人才，而不是靠得接济孤儿，残疾人，改造破落的村庄吧。”
智哉无话可说了。
的确，他们所做的这些公益消耗了极其大量的资源。
而且做这种事本来就存在极大的风险，非常容易得不到对等的回报。
若不是源大人慧眼识人，而且事先建立了强大的资本，还熬不到第一批人才成长起来的时候。
也是因为他们事先占据了市场的垄断地位，初日城才能如此繁荣。
雄厚的资本、优秀的师资、忠诚的人才、垄断的市场
他们初日城是靠着源大人的领导，在不断的良性循环下快速茁壮成长起来的。
支撑他们所有人为之奋斗的信念，正是这一件件看似收获与付出极不对等的事情日积月累凝聚下来的。
无数的人因为这一份肉眼可见的信念毅然决然地追逐着那位他们所崇拜的大人的背影。
比如他。
智哉攥紧了拳头，想到了他所收集的一枚枚纪念币。
每一枚都让他感觉到自己帮助到了源大人，为实现那遥远的理想添上了一抔沙土。
像他一样的人，初日城里有无数个。
无数个人汇聚起来的沙土，最终定会聚沙成塔，为那位大人奉上强大的助力。
智哉不由得笑了起来。
没想到自来也居然会在意大部分人不会在意的事情，以致于发现了各大国的商会实际上都是归属于他们初日城的事实。
要知道，很多与他们打交道的诡诈商人都没有发现啊。
“巧合而已。”
“就当是巧合吧。”
自来也洒然一笑，又没了之前智慧的样子，而是“吨吨吨”地喝完了一瓶酒。
“嘎！”
“爽！”
“智哉，替我给源说带一句话。”
嗯？
“帮我谢谢他，让这些人有了家。”
自来也一个飞跃跳到了马车上，躺在了上面。
“睡觉睡觉！”
智哉沉默了。
抬起右手，以【星联】连接到了清井源的精神。
【源大人，发生了一点事情】
‘谢谢吗’
坐在办公桌前的清井源说不出是在笑还是在叹气。
‘真是个时而靠谱，时而不靠谱的豪杰啊。’
希望以后能看到不一样的《自来也豪杰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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