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茵家族希望招揽几位身强力壮的男子进入克莱茵家族。
这对于教堂中的孤儿与赤贫者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们也知道侯爵大人不去约克城找人而跑来教堂找人是照顾他们穷人,因此他们都十分的感谢,不过既然是招人,侯爵家里的人自然还是想要找青壮的男子,而放眼望去,在一堆形容枯槁的难民中,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亚伦是那么的显眼。
所以自然而然的,克莱茵家族的管家第一时间就找上了他,向他提出邀请,在这群人中,亚伦的身体看起来还算健硕,精神也不错,加上年轻,管事当然把他视作了这里的最佳人选。
招聘可以,但他要求一天只工作八小时,也就是八小时工作制,而且每周要休息一天,薪资可以低一些,但必须包吃住。
在这个时代中,工人阶级虽然已经产生,但规模还远远不够大,工人的劳资待遇只看各个资本家们的良心,而贵族家的家仆,工作自然和贵族老爷的生活步调走,所以亚伦觉得自己提出的这个要求一定会被拒绝。
不过可惜的是,他面对的恰好是个刚从外地回来、不当家也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莎拉小姐,莎拉小姐看了他一会儿后,也不知道想了什么,竟然答应了
答应了。
在看到亚伦点头之后,奥蒂莉娅露出了笑容,一下扑向了亚伦,当然不是亚伦的怀里,而是一旁奇维塔的身上,至少看上去年纪相仿的两人,关系一直很好。
“嗯?奇维塔为什么一直低着头啊,身体不舒服吗?”
“…………”
玩闹了一会后,奥蒂莉娅才发现奇维塔就一直低着头,显得没什么精神,看来还没有从刚刚的背德感中走出来,不过小姑娘的这种情绪,缓一缓就好了。
没有管那边一脸奇怪的奥蒂莉娅,和神父打了招呼以后,亚伦领着两人从教堂离开,走在卢塞特城的大路上时,奥蒂莉娅依然兴高采烈的和奇维塔说着什么,偶尔转过头看亚伦一眼,将话题抛过来这边。
从上坡走向下坡,穿过白橡树林,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别墅,
这就是亚伦找到新工作后,两个月中平平无奇的一天。
早晨,太阳初升,东方的天空刚刚露出一抹鱼肚白,克莱茵家已经忙碌了起来。
别墅的会客厅中,克莱茵家的侯爵大人正坐在沙发前,端着红茶,阅览着最新送来的报纸,克莱茵夫人,两位女儿也分别陪在两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什么,女仆正在为他们添茶,亚伦也被叫了过来,正在窗前打理着盆栽里的鲜花。
亚伦这个时候通常不在这里,但是今天早上克莱茵小姐却把他叫了过来,来到餐厅时,爵大人还热情地邀请他共进早餐,亚伦当然是拒绝了,虽然不明白克莱茵侯爵的用意,但亚伦明白不能逾越底线。
大贵族家里的格局大都差不多,克莱茵家族的也不例外,她们此时待的地方是别墅中的大会客厅,地上铺着深棕色的羊毛地毯,屋顶的中央悬挂着耀眼的水晶灯,考究的红漆家具上摆放着东方的瓷器。
一家人刚刚用完早餐,来到会客厅后话题依然没有停止,莎拉小姐暑假刚刚从学校回来不久,克莱茵夫人则握着莎拉的手问她在学院过得如何,有没有表现得像个淑女,有没有遇到中意的男孩子,克莱茵侯爵则一边喝着红茶,一边专注地看着报纸。
克莱茵侯爵皱着眉头,轻轻抖动手上的报纸说道:“塔尔塔罗斯监狱那件事情的调查结果终于出来了,双子塔国中的贵族一直有计划地贪污塔尔塔罗斯中的禁神石,外墙壁下方基本已经被他们挖空,这只是冰山一角……不过异端审判局还是初步认定这是导致塔尔塔罗斯防御力大幅度下降的原因,算是基本有一个交代了。”
沃森·克莱茵侯爵是个外貌英俊的中年人,他留着两茬胡子,眼神在平和之中不乏锐利,当他皱着眉头时,也有几分忧国忧民的意味,不过身为卢塞特国中最有权势的人之一,他的评价往往也代表了某种立场。
“竟然是有人在贪禁神石,怪不得塔尔塔罗斯会毁灭的这么彻底……”
“不过那个人还是好厉害,一下就把那么大的监狱变成废墟了……”
今年莎拉小姐已经十九岁了,正在罗兰学院中准备成为预备骑士。
说到这里时,沃森冷笑着喝了一口红茶。
“因为那件事情,审判教会这段时间也会来卢塞特,据说是有意调查塔尔塔罗斯的逃犯,而且是那位天使长克蕾雅亲自过来……真没想到女皇过了这么多年之后,竟然还会欢迎审判教会的天使,真是不可思议。”
一旁的克莱茵夫人有些担心地说道,克莱茵侯爵也点了点头:“克蕾雅大人亲自来卢塞特,对于整个卢塞特城都是大事,但克蕾雅大人的目的恐怕还是追查关于圣朗基奴斯之枪的事情,莎拉,你不是已经成为预备骑士了吗,这次也许能到大天使长麾下做一些事情。”
莎拉小姐认真地点了点头,
奥蒂莉娅脸上出现仰慕的表情:“天使大人啊……听说天使大人也是年轻的女孩呢。”
奥蒂莉娅小姐今年只有十四岁,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纪,侯爵大人只是轻轻笑了笑,宠溺地说道:“等天使军入城以后,卢塞特侯爵会举办一场宴会,到时候就能见到大天使长大人了。”
奥蒂莉娅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好像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类似“光荣”的表情,就连亚伦在听到大天使长“加百列”的名字时,握着水壶的手也顿了顿。
审判教会,这些继承了天使名号的人在民间无疑拥有极高的地位,要不是七戒中规定了不许跪拜偶像,加百列大人到来时,底下恐怕会跪下一片。
而对于卢塞特公国的贵族而言,审判教会的天使大人依然是超然的存在,让他们不得不重视。
关于审判教会的话题在会客厅中持续了好一会,虽然两个小女儿都对天使大人兴致勃勃,但就算是见多识广的克莱茵侯爵也没有见过天使骑士,克莱茵夫人在旁边温柔地轻笑着,克莱茵侯爵在尴尬之余,咳嗽了一声,又将话题转移到了报纸上的另一条新闻。
‘呃……好吧。’克莱茵侯爵似乎没想到亚伦的态度会这么坚决,苦笑着耸了耸肩,继续拿起报纸,奥蒂莉娅小姐则有些幽怨地看着他,好像是亚伦破碎了她的少女梦一样,莎拉则有些感激地看着他,好像在感谢他为妹妹做好了榜样。
希望真的是谣言……
亚伦叹了口气。
毕竟自己可就是这个谣言里的主角之一啊……
*
隔天早晨。
早上被特意叫到餐厅去时亚伦就有了预感,不过还是没想到克莱茵侯爵会直接把自己叫到书房里来。
克莱茵家的别墅并不是中世纪的城堡风格,而是由几座独立的建筑构成,克莱茵侯爵的书房在建筑的一角,是个打开窗户就能看到树林,有着充足光线的好地方,进入房间时,克莱茵侯爵正在泡茶,在侯爵的热情邀请下,亚伦和克莱茵侯爵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坐了下来。
“最近在家里过的怎样,有喜欢上奥蒂莉娅吗?”侯爵一边为亚伦泡着红茶,一边微笑着问道。
虽然第一个问题就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不过亚伦明白侯爵所说的并不是那种喜欢,所以只是镇静地做出了回答,坐下来后,侯爵就像是后世的老板一样,先问了问亚伦在这里生活得是否习惯,有没有什么困难等等,就像是关心后辈的长辈一样,话语间满是亲切,和蔼可亲。
顺着这个问题,克莱茵侯爵终于问到了关键。
“亚伦是哪里人?听说你是外来的移民,但卢塞特语说得这么好,应该不是近些年才从那边过来的吧?”克莱茵侯爵低头沏着茶,拉家常似的问道。
“我的父母是多克王国的移民,我九岁的时候爆发了战争,父亲就带着一家人逃亡到了这里。”
“那奇维塔……?”
“我原本的母亲在逃亡中去世了,父亲在这边安定下来以后,又在当地找了一个妻子,奇维塔就是继母的女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继母对我很好,我一直把奇维塔当做亲生妹妹来对待。”
亚伦回答得井井有条的,回答时也脸不红心不跳,这段说辞他之前在莎拉小姐面前说过一次,如今不过是再复述一遍而已,不过因为是与克莱茵侯爵说,他省去了许多解释的麻烦,这让亚伦轻松了不少,之前亚伦和别墅里的家仆解释时,更让他无奈的是大多数人在听完以后还会做出一副完全理解的表情,然后说:“你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吗?”
亚伦:“…………”
每当这个时候亚伦就会有种吐血冲动,不过克莱茵侯爵毕竟是有见识的人,作为国家的掌权者之一,他对于东方局势的了解甚至超过亚伦,在听到他是战争的移民,克莱茵就点了点头,省去了亚伦许多解释。
“卢塞特城也有一些因为战争而来这边经商的移民,不过大多数遗民还停留在阿尔卑斯山脉一带,期盼着可以有朝一日回去,不肯融入当地。亚伦能来到卢塞特帝国和我们相识,认识莎拉,认识奥蒂莉娅,也是某种冥冥之中的注定也说不定。”克莱茵侯爵举着茶杯,有些感叹地说道。
亚伦举起茶杯,面色平静地说道:“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呵呵……”
放下茶杯后,克莱茵侯爵忽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
克莱茵侯爵皱着眉头,苦笑着说道“你应该知道,奥蒂莉娅在过完这个暑假后就要去北方的罗兰学院读书去了,我最近就一直在为这件事情担心……”
罗兰学院,大概是除了梵蒂冈圣学院以外最著名的学院,也不枉克莱茵侯爵不远万里也要送女儿们去那边读书,如今莎拉大小姐是罗兰学院四年级的学生,教廷的六阶预备骑士,在同龄人中算是很优秀的学生,而奥蒂莉娅今年也到了可以进学院的年纪,克莱茵侯爵在烦恼的自然是这个。
当然,他烦恼的并不是奥蒂莉娅难以进入学院等问题,而是——
“呵呵,说起来亚伦也清楚的,奥蒂莉娅一直都是活泼好动的性格,虽然夫人一直致力于把她教导成一个淑女,莎拉也做好了榜样,但似乎是我们对她太溺爱了,不过她在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偷偷脱掉高跟鞋,光着脚在沼泽里玩成一身泥,现在长大了一些稍微淑女了一些,但还是不安分,我担心的就是她去到学院后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亚伦点了点头,不过对于奥蒂莉娅,他倒是觉得和后世的小萝莉没有什么区别,不如说他记忆中的熊孩子比奥蒂莉娅要闹腾的多,奥蒂莉娅的闹腾在他眼里算是相当可爱的了,不过克莱茵侯爵说的重点依然不在这里。
终于,克莱茵侯爵放下茶杯,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略微前倾,看着亚伦的双眼说道“我一直知道多克王国的超凡体系和卢塞特帝国不同,可以养身,对强身健体也很有好处,亚伦可以教教奥蒂莉娅这种方法吗?”
终于,克莱茵侯爵图穷匕见,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对于这个请求,亚伦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克莱茵侯爵,连这都知道吗?”
“呵呵……”
克莱茵侯爵重新坐回座椅上,解释道:“在艾斯嘉德有许多多克来的遗民,其中一些就暴露了超凡者的修炼体系,不过你也知道,对于任何国家而言,这种修炼体系都是机密,他们在这里活不下去,想要更好的生活,只能将这些暴露出来了,不过恐怕他们暴露了这些知识以后,也没办法回国了,所以只好留下来了,对于这些人,我们向来是很欢迎的,我们本是一体,我和其中一位正好关系不错,那天他来府邸做客时,正好看到你在草坪上做事,于是他就正好说出了你的……嗯……等级?”
说到后面时,克莱茵侯爵有些不敢肯定,不过亚伦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在自然教会的修炼体系中,没有光的概念,自然教会的超凡者,是按照生命的进程来升级。
不过侯爵这番话也是点到为止,没有提到事情的核心,亚伦也很默契地没有揭穿。
那天克莱茵侯爵带着他的那位“宗师朋友”来到他的房间前时,他也注意到了对方,甚至还听到那个老人说的话。
“这个孩子虽然现在力量还掌握得很浅薄,但胜在天赋不错,而且年龄只有二十有二,未来说不定大有作为,侯爵不妨…………”
但在亚伦眼里,克莱茵侯爵带来的那个老宗师,序列6的境界而已,在帝国中虽然是厉害的超凡者,不过大概打不过莎拉大小姐,所以亚伦也并没有在意。
这些话亚伦当然不能直接对侯爵说,所以他疑惑地问道
“既然侯爵已经找到了那位“大宗师”,那为什么不直接让那位宗师教二小姐,而是来找我呢。”
其实亚伦是知道答案的,而克莱茵侯爵大概也是明白这个,所以才要这么大费周折地和亚伦谈话。
克莱茵侯爵说道:“其实在我小的时候,正是听说多克王国打响了布雷尔战争的时候,我身边的朋友都在说多克王国的超凡者,体质有多么强大,把国王吓得肝胆欲裂,把军队的打的溃不成军,加上家里的大人因为货物的问题也经常讨论这件事,我就对多克王国产生了很大的兴趣,现在想来,奥蒂莉娅那么喜欢多克王国,可能也是受了我的影响………”
“我答应你的要求,会教奥蒂莉娅小姐。”亚伦平静地说道。
克莱茵侯爵先是愣了楞,随后脸上不禁涌满了笑意。
“不过成为超凡者并不轻松,奥蒂莉娅肯不肯学习,恐怕还不好说。”看到克莱茵侯爵喜出望外的神情,亚伦提醒道。
“呵呵……没有关系,奥蒂莉娅对成为大小姐也没有兴趣,但是她的天赋却很高,呵呵,总之没有关系,她很喜欢你,也一直对多克王国充满了兴趣,你教她功法,只要和她说是学习超凡力量,她自然就会认真学习了。”
克莱茵侯爵大概是没想到亚伦会答应得这么轻易,所以当他说到“多克王国的超凡者”时,也没有注意到亚伦的表情格外诡异,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之后,克莱茵侯爵又问了问奇维塔在这里生活的怎么样,亚伦就说奇维塔现在每天都去教堂做义工,晚上回家能吃五碗饭,生活快乐的很,随后他们又重点讨论了一下亚伦的工资待遇问题,因为要教奥蒂莉娅和莎拉武功的原因,工资自然是涨了三倍,而且还和以前一样,一天只用工作八小时,月休四天,住的地方也从仆人住的地方搬到了和两位大小姐房间更近的地方,亚伦对于这些恩惠自然都是全盘接受,免得让克莱茵侯爵觉得他居心不良。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在他离开时,克莱茵侯爵还和他说了些关于莎拉大小姐的事情。
“莎拉现在虽然是见习骑士,不过亚伦并不用在意她的阶级,她作为超凡者等级就算足够高,与卢塞特和多克的超凡力量仍有很大差距,如果你遇到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来找我……”
克莱茵侯爵大概是在意自己等级没有莎拉大小姐高,在那位大小姐面前可能会自卑,不敢放开身手,所以隐晦地提醒自己,并且承诺到关键时刻还可以搬出自己作为靠山,不愧是侯爵先生,考虑的非常周到。
从侯爵的书房出来以后,亚伦若有所思,脸上不禁露出淡淡的笑意,克莱茵侯爵的担心虽然有道理,但对亚伦来说却有些多余,以他的能力就算是教莎拉魔法也绰绰有余,更不用说武功了。
回想起来,上一个自己教的人好像是贞德来着?虽然贞德的天赋很高,作为贞德的教师,教学是一种享受,想来教克莱茵家的两位大小姐,不会比教霍比斯王更难。
莎拉·克莱茵是亚伦进入克莱茵领地的领路人,也是仆人眼中威严满满的大小姐,与还未长大的奥蒂莉娅不同,莎拉小姐很早开始接管领地里的事务,而且看手段和风范,俨然已是领地里的小领主,因此那天亚伦才会在教堂看到莎拉亲自来招募,虽然莎拉在仆人的嘴中多以威严著称,但家仆们还是对这位大小姐心服口服,虽然有克莱茵侯爵在背书的原因,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莎拉小姐性格光明磊落,对家仆们虽然严厉,但也一直关照有加,第二点则是她天赋惊人,十八岁就已经是六阶见习骑士,是卢塞特帝国,乃至整个旧大陆中的佼佼者,因此家仆们对莎拉更加佩服,而作为长女,莎拉将来大概率会继承克莱茵侯爵的爵位,而现在,亚伦和这位未来的女侯爵在走廊上撞见了。
虽然亚伦是被莎拉小姐“特招”进别墅的,颇有种走后门进来的意思,但其实莎拉对于亚伦一直很不对付,原因当然是那份八小时工作制合同,亚伦之前也一直搞不懂,既然莎拉打小姐看不惯自己,为什么还要招自己进来,为此晚上还经常提防十字禁卫军突然冲进来,后来亚伦发现虽然莎拉看自己不顺眼,但是对于她身旁虔诚的小修女一直很不错,而且还经常郑重其事地教育奇维塔,不要像哥哥一样变成一个贪图享受的人,让亚伦有些无语,看来自己能在这里过得不错,还是多亏了人见人爱的小圣女的福。
莎拉大概是把自己看做了一个胸无大志又慵懒的年轻人,但看自己虽然懒散,本性却不坏,对妹妹也不错,所以就默许自己留在这里,可莎拉虽然平日里和自己没有交集,但却对亚伦提出的“八小时工作制”十分有意见,认为这是亚伦贪图享乐,怠惰的表现,虽然亚伦也很想和莎拉讨论一下“劳工权益”“剥削压榨”等社会问题,不过在这个资本主义还没有完全成型皇权至上的国家里,说这些对方既听不懂也没有意义,所以他也懒得解释了,反正合同已经签了,对方也不能反悔。
除此之外亚伦和莎拉之间还是相安无事的,毕竟自己只是一个长工,和地主家的大小姐没有多少交集才是正常的。
不过忽然在走廊上遇到,莎拉小姐神情凛然,亚伦感觉自己身上的气势自然就矮了一截,他自然地往旁边让了让,莎拉看到他时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走进了克莱茵侯爵的书房。
第二天清晨,克莱茵别墅前的草坪前。
昨晚克莱茵侯爵在餐桌上宣布了亚伦成为她们家庭教师的事情,餐桌上反应各不相同,奥蒂莉娅看起来有些雀跃,不过反应并不大,她一直把亚伦当成邻家哥哥一样来看待,亚伦从哥哥变成老师在她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反而是莎拉小姐反应最大,虽然在父亲笑眯眯的表情中勉强答应下来,但看得出来颇有微词。
于是乎今天早晨,亚伦一早就来到庄园的草坪前,他的面前早已坐着两名学生,分别是奥蒂莉娅和一大早就被亚伦从教堂拉过来的奇维塔,亚伦原本没有想要奇维塔一起过来的,但她要坚持,亚伦只好由着她了。
经过昨晚的事情后,莎拉小姐以日理万机为理由,很爽快的鸽了,不过这也在亚伦的计划之中,所以他今天宣布奇维塔禁止出门,要来陪奥蒂莉娅一起练习。
今天天气不错,天空万里无云,是个训练的好日子,不过在这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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