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院长夫人的身上，有没有感受到你皮的气息？”
无皮人听到无音说的这话，表情愣了一下。
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无音，缓缓开口说道。
“你说的院长夫人是谁？”
“就是昨天晚上忽然出现的那个女人，我们差点被她发现了。”
无皮人仔细回忆了一下，但脸上还是挂着迷茫。
“昨天晚上……我只听见了脚步声，并没有看见人影，不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慌张。”
这下轮到无音傻眼了。
“我当时带着你躲在墙角，她就在后院里啊。”
无音说到这，忽然想了起来昨天带无皮人躲到墙角的时候，她直接不见了，身后出现的是柳燕。
他想了想，换了一个问题。
“昨天我将你带到墙角的时候，你怎么自己走了？”
无皮人皱着眉头，似乎在很努力地回忆。
许久之后，她回答道。
“昨天晚上我听到脚步声之后，人就有点晕乎乎的，然后……然后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无音听到这些话，心中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
“行了，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就先不跟你说了。”
无皮人听到这句话，既开心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是不是大概知道我的皮在哪里了吗？
我是说，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自己去拿，就不用麻烦你了。”
无音沉思了一会。
“你自己应该拿不到的。
或者说，靠你自己是永远拿不到你的皮的。”
无皮人有些失望地低下了头，她刚想再开口问些什么，却见无音已经转过了身去。
她自然也明白对方现在是什么意思，于是非常恭敬地朝着无音鞠了一躬。
“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可以随时叫我。”
话音刚落，无皮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这个意识世界也逐渐开始崩塌。
……
无音还没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又是谁……”
无芯回答：“是柳燕。”
无音有些头疼的坐起身来，看着被敲响的木门。
每天去想这些线索就已经够头疼的了，还要抽空对付这些毛头小鬼，真是……
不过现在她来了也好，自己刚好有事要询问她。
无音这样想着，下了床将门给打开。
看见外面的柳燕时，他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冷淡的开口。
“有话就在这里说吧。”
柳燕笑嘻嘻地抬着头，眨巴着大眼睛，盯着面前的男人。
“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吗？我现在准备告诉你的，可是十分重要的机密哦，万一被别人听到了，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无音皱着眉头看着柳燕势在必得的样子，猛地关上了房门。
柳燕被吓得退后了一步，门差点撞上她的鼻梁。
她有些生气地跺了跺脚，但还是强行压住了心里的情绪，继续敲着门，还贴着门缝轻声开口。
“我知道关于院长夫人的一个秘密，或许对你会有很大的帮助。”
她刚刚说完这话，门就被打开了。
柳燕有些无语，这还真是个唯利是图的男人。
无音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回到了房间。
柳燕也特别识趣地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她看着无音的眼睛中含着泪水，一副极其委屈的样子说道。
“无音哥哥，你不是说要考虑认我当妹妹吗？怎么还要将我拒之门外？”
李凡一看这纯绿茶表演，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准备站起身，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绿茶。
嘿，竟然还当面演上了。
无音的表情极其冷淡，浑身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气息。
“你要是再不说正事，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扔出去。”
柳燕看着无音凶狠的眼神打了个哆嗦。
她绝对信这男人会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况且……她收集的情报也并不是只有她才能发现的事，还不如趁现在有信息差，多捞点好感度。
李凡看见大哥一句话，就把柳燕收拾的服服帖帖，刚刚离开凳子的屁股又坐了下来，有些尴尬的理了理头发。
柳燕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
“昨天晚上院长夫人摆弄那些花朵的原因我找到了，因为那些花朵根本就不是正常的花朵。”
无音：“说重点。”
他现在有些怀疑将柳燕放进来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她该不会是故意拿这些废话来耍自己的吧？
那些花有问题，不是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柳燕并没有因为被无音打断而生气，而是继续说道。
“我有时候在院长夫人身边，总是闻到一种若有若无的腐臭味，这个味道极其淡，并且我在后院的小花园里也闻到过这种味道。
我一开始以为是院长夫人经常去小花园打理她的那些花，所以身上沾了这个味道。
但经过我调查，我发现院长夫人是故意让自己身上沾染这种味道的。
只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做。”
无音听到这些话心念一动。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
院长夫人故意沾染上花园里的那些味道，是为了不想让别人闻见她身上有别的气味
或者说，是不想让无皮人闻见。
那么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因为她身上携带了无皮人的皮，所以才故意在自己身上沾染别的味道，掩盖无皮人皮的味道。
可是一张人皮那么大一块，她会藏在身上的哪里呢？
不过这个问题并不是很重要，只要去掉院长夫人身上那些味道，无皮人自然会找回她的皮。
无音的虽然经历了一场极其丰富的心理活动，但是他表面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柳燕看着没什么反应的无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很快便恢复了平时那副笑容。
“我冒着危险取得这么重要的信息，跑来告诉你，你也该知道我是真心的了吧，不如……你就先同意我当你妹妹。”
无音装作略微思考。
“我不知道你给我提供的这些信息暂时有什么用，等我能用到你这条信息的时候，我会同意的。
你先走吧，我的思考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柳燕听到这话，心里十分不爽，但也只能装作没有什么情绪的转身离开。
房间内，李凡疑惑开口。
“大哥，难道她看不出来，你压根就没想认她当妹妹吗，为什么她还愿意一直去寻找有用的线索？”
无音冷笑了一声。
“你真以为她有那么傻吗？只是人在全是死路的情况下，就算明知道那条活路走不通，也要硬着头皮闯一闯。”
无芯有些担忧。
“那万一逼到最后，柳燕急了怎么办？
说不定会利用跟我们接触的机会，做一些丧心病狂的事。”
无音转过头看向无芯。
“你难道很怕她吗？”
无芯摇了摇头。
“不怕，但是……”
“没有但是。”
无音打断了她的话。
“就算她被逼急了狗急跳墙，她最想要杀死的目标也是你，不过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即便是诡异化的柳燕都拿你没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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