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概率完全为零，那就值得去试。
怪谈内。
夜森听到了李凡说的那些话，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他不停的笑着，直到眼角都溢出了许多泪水。
旁边几个人都疑惑的看着夜森，一脸不解。
但见识过这个疯子的恐怖过后，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直到他笑了好久，这才缓缓地停了下来，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夜森笑着皱起眉头，觉得李凡确实十分有意思，总能够逗他笑。
他缓缓的走到了李凡的面前，抬起食指，轻轻勾住了李凡的下巴。
李凡被迫与他对视。
在看到对方眼里一股逗弄的神色时，李凡很想偏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的头部完全动弹不得。
他只能狠狠的瞪了回去。
夜森看着李凡的模样，忍不住又“噗嗤”一声轻笑了起来。
不过这次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你知道你要找的那个失踪的精神病人在哪里吗？
我来告诉你吧，他现在就站在你的眼前。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改变规则。
要不这样吧，也你别说我欺负你们。”
夜森歪了歪头，想了一会之后指向了地上那张被剖开的狗皮。
“你要是穿上那只狗皮给我当三天的狗，我这就把你大哥放了，并且我还会把它治好，怎么样？”
屏幕外的红龙指挥长听到这番话后，紧张的盯着李凡。
他知道这是一个无法用情感抉择的选择题。
虽然穿上狗皮当狗，对李凡很是屈辱，而且他也会因此遭受到许多本该不属于他的折磨。
但从理智上来说，他必须要那么做。
只有救下无音，所有人才有一条活路。
事情也正如红龙所想。
李凡沉思了片刻之后，沉重的开口。
“我答……”
不远处，一个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打断了李凡未说出口的半截话。
“放开他……”
无音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
夜森放下了托着李凡下巴的手，转过身看向浑身是血的无音，露出不屑的讥笑。
“你自身都快难保了，还有空去管别人？”
“我说……”
无音垂着头，发丝挡住了他的眼眸。
他的头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来了，但众人都能听到他虚弱的冷笑。
世界与他何干？别人的命又与他何干？
他又不是圣母，没有义务救赎所有人。
他只要他的小弟过的开心。
如果要让他的小弟当狗，换所有人命的话，他宁愿拉所有人一起陪葬！
没人知道他此刻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只听见他低沉阴暗的声音骤然响起。
“放 开 他！”
一声怒喝过后，无音举着手术刀的手腕竟强行挣脱了一秒钟的束缚。
就凭这一秒，他将手中的手术刀朝着夜森抛了过去。
夜森感觉一阵寒光飞快闪过，下一秒刀尖便逼近了自己面前。
他看着疾驰而来的锋芒，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在刀尖即将触碰到他的刹那，他已经缓缓消失不见了。
而他的身后，正是动弹不得的李凡。
李凡原本恶狠狠地盯着夜森，可下一秒映入他眼帘的只有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他瞳孔轻颤，此刻他完全无法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手术刀距离自己的眼球越来越近。
李凡本能地闭上双眼，一旁同样被固定住的众人也倒吸一口凉气。
预想之中刺破眼球的剧痛并没有袭来，手术刀在接触李凡之前便消失无踪。
是被无音收回到了工具栏中。
众人也都齐齐松了一口气。
寂静的空间里，突兀的鼓掌声响起。
声音来自无音身后，而那里正站着和无音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夜森。
夜森的眼睛里带着慵懒又残忍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蝼蚁不停挣扎。
“你真是跟小强一样让人讨厌，我都没做什么，你就对我动手。”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攀上无音的手，这只大手后面是夜森略带笑意的脸。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生气。
你知道吗？在我眼里，你们弱小得就跟路边刚出生的流浪猫狗一样。
我想问问你，路边的流浪猫狗对你呲牙，你会生气，还是会觉得可笑？”
他轻轻握住无音的手腕，端详着这只好看的手。
这只手和他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线条冷冽干净，掌心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茧。
“不过……它们偶尔也会很烦，需要我给点教训才会听话……”
他将无音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俯身将头靠在无音耳边，低声吐出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语。
“你说……是吧？”
话音刚落，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闷哼。
无音的整只手腕正以极其不正常的姿势扭曲着，关节处高高肿起，看起来已经脱臼了。
“不要！”
“大哥……”
李凡痛苦的喊声响起。
他看着将嘴唇咬出血痕的大哥，感觉胸口十分闷堵，说话的声音变得哽咽。
“我求求你放过我大哥，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不……”
无音虚弱地吐出两个字。
他想回头看向李凡，却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
无音的目光死死盯着夜森，带着一抹说不清的情绪。
“你要杀就杀我，别再伤害我的同伴。”
“啪啪！”
夜森突然用力鼓起掌。
这一下，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这个叫夜森的家伙，果然是精神病人，说话和行动都十分的不正常。
“好一出煽情的亲情戏码，可真是精彩啊。
只可惜，我没空看你们演戏。”
夜森悠悠开口，表情似乎还有些惋惜。
一旁虚弱的声音传来。
“要杀……就痛快点。”
无音身上的痛感越来越剧烈，左手彻底失去了知觉。
剧烈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可他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清晰地感受着头部血管突突跳动，不断撞击着自己的头颅。
“哈哈哈哈哈哈！谁说我要杀你们了？”
夜森忽然又大笑起来，活脱脱的像个疯子。
“我还不至于大费周章，对一群蝼蚁动手。”
“我过来，是因为你们偷了我的狗，利用我的狗作弊！”
他侧头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地上的院长头颅
院长双眼圆睁，死死瞪着前方。
他眼中没有任何惋惜，只有一种少了一个玩具的无奈。
“我确实答应过给你今天一天的时间解开孤儿院的所有谜底，那我可没答应你让我的狗帮你作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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