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路畅通无阻,木叶的搜查小队好像消失了一样,根本没有追上来的迹象。
既然已经离开了森林也没有人追上来的情况,多由也便暂且不再多虑。
她并不信任鸣人。
音忍四人众直面过鸣人施展在他们身上的压力,仅仅是影分身便让他们四人如临大敌。
在佐助选择和鸣人合作且在音忍四人众和鸣人建立信赖关系前,鸣人展现的实力将这种逐步发展的信任态度扭曲成了一种音忍四人众对他的畏惧。
音忍四人众畏惧很多东西。
他们被畏惧驱使着变强。
在被大蛇丸当作实验品带走前,他们畏惧饿死街头。
被如同养蛊一般关在一起进行实验品互相厮杀,他们畏惧死在其他实验品手中。
他们畏惧同时给予他们希望和绝望的大蛇丸;
也畏惧着能将大蛇丸杀死的佐助。
这些畏惧相同,但又不同。
音忍四人众对鸣人的畏惧并不同于上述几种,但他们对鸣人产生的畏惧并不陌生。
他们对鸣人的这种畏惧,最近一次感受已经是三年前了。
三年前,音忍四人众还有五人的时候……君麻吕,还活着的时候。
他们像是畏惧君麻吕一样,畏惧着鸣人。
这种畏惧敲响着音忍四人众内心的警钟。
辉夜君麻吕,那被大蛇丸称之为“如果没有血继病的困扰,君麻吕是比宇智波佐助更适合不尸转生的容器”。
是在残酷的忍界都难以被接受的大蛇丸扭曲道德观下所能得到的大蛇丸的最高评价。
作为曾经音忍四人众绝对的领导者,君麻吕从未将四人众当作同伴。
不论他们相处多久,不论他们多么完美完成任务,只要是为了大蛇丸,君麻吕都能毫不犹豫立刻杀掉他们四人。
鸣人带给四人众的畏惧和君麻吕带来的畏惧如出一辙。
但鸣人对他们的这种态度却又不同于君麻吕。
音忍四人众本就和鸣人毫无交集,不久前他们还是似敌非友的关系。
对于游走在黑暗的忍者而言,不过是简单相处后便展露自己的真心才是蠢货行为。
音忍四人众不信任鸣人,鸣人当然也不信任他们。
他们都清楚此时此刻,他们不过是在各种利益交缠下一起行动的陌生人。
可多由也总感觉到一股阴霾萦绕在自己的心头。
不仅仅是四人众的他们,漩涡鸣人或许也能随时舍弃掉佐助大人……
但佐助大人和漩涡鸣人的关系难道不是更应该……
他们之间的合作本身就是建立在彼此信任的前提下进行的……
这些终究只是多由也毫无依据的臆想。
帮助佐助大人杀死大蛇丸,和迪达拉还有蝎的战斗,以及绕开顺着情报搜寻过来的木叶小队。
种种迹象都表示了鸣人确实在和佐助大人毫无保留地合作着。
或许只是我多心了……
在所有人不知道的内心深处,多由也重新振奋精神,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小镇中。
“这里已经荒废十数年以上了。”
残破荒凉的小镇景色,让多由也呢喃出声。
年幼的自己曾经混迹的小镇也是这般残破。
毫无疑问,这座小镇曾经是战区。
“战争时期敌国的忍者虽然无法直接袭击重兵把守的忍村,但破坏能提供战争所需的后勤资源的普通居民区却很简单,而且能带来很多的‘好处’。”
多由也的呢喃自语被鸣人听到,鸣人的目光也淡淡扫了一眼小镇凄惨的样貌。
战争中消耗后勤资源的速度快的难以想象。
当战争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忍村自身储存的各种如食物、药品、忍具等种种后勤资源早就没办法继续承担战争的支出。
开始需要集中普通居民们手中所掌握的资源用以战争的用途。
这种行为对大国而言都无法长期运作,会造成国内动荡。
所以五大国之间一旦开战,都会默契地将战场重心在小国的国土上进行。
没有人回应鸣人的话语,他们全都沉默不语,各自的神情却又都有些细微的区别。
在众人中,神情最为复杂的当属佐助。
他比在场的其他人更加清楚鸣人过往的经历,所以更能理解鸣人为什么会说出“忍界没有正义”这样的话。
却又会在自身的潜意识中将他自己和鸣人进行区分。
追随着大蛇丸的三年间,佐助确实足够见识过了忍界的黑暗。
可佐助自始至终坚持着自己的底线,从未被大蛇丸所同化,并将大蛇丸视为和宇智波鼬一样需要铲除的“罪恶”。
时至今日,被宇智波鼬编造的谎言所引导着的佐助,一直坚定着将自己对鼬的复仇视作对消亡的宇智波一族所伸张的正义。
可惜对于在灭族前夕还密谋着颠覆木叶的宇智波一族而言,即便其中有着木叶高层等各方势力的影子进行着影响。
选择一族未来道路的终究是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他们自己。
选择的结果由选择者承担。
宇智波也没有……以被欺凌者的身份述说苦难和正义的立场。
不过关于“正义”一词的讨论和定义,并不是鸣人现在准备和佐助讨论的话题。
那是之后的事情。
在佐助向宇智波鼬复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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