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7年春,戈德里克山谷。
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家中会客厅的扶手椅上,等待一位客人,他手边放着好友尼可·勒梅近年寄过来的其中几封信。
亲爱的阿不思:
我从朋友们那里以及报纸上得知你最近有多么的忙碌,英国魔法界这场经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但还留下了无数糟糕的烂摊子等着你们处理,不过我想你已经有过经验了,对吗?
我来信是想跟你谈谈塞莉亚,她确实是个很有天赋的炼金术士,说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也不为过,我很乐意去教导她,只要她愿意留下深造炼金术。
我很遗憾关于她的遭遇,她如同你送她来的那时一般,依旧苍白、无法说话,法兰西的阳光和浪漫的巴黎给她带不来任何笑容。但她已经愿意走出家门,还陪着佩里去市场买菜哩。
情况正在逐渐好转,神秘人留下的阴云终究会散去,她也会从伤害和挚友的逝去中走出来,毕竟漫长的时间会抚平任何伤痕。
你的,
尼可
亲爱的阿不思:
难以置信,这么短的时间里塞莉亚把我的所有藏书都看完了,她只用了三天就炼制了一种炼金制品,能够提取出书籍中需要的关键内容。
她在自己感兴趣的方向真是天赋异禀——是的,我已经欣赏过她学生时代自制的那些……厨具?非常实用的想法与创造力。
她只选择性地学习了关于创生的内容,她告诉我想让挚友复活——
很坦诚,但我告诉她不可能,她沉默了一会儿,嘀咕着说未来属于年轻人呢。
显然,塞莉亚正在往颇具攻击力的方向恢复,也算是件好事吧。我决定让她研究魔法石,但她并不热衷,确认过魔法石既不能让人死而复生也不能做调味品后,更是完全不感兴趣了。
有点头疼的,
尼可
总是给我找麻烦的阿不思:
你睡得着吗?我这把年纪了真睡不着。
塞西试图用血绘制阵法来召唤逝去的灵魂,佩里在地下室发现她的时候她的血几乎要流干了,佩里吓坏了,寸步不离地陪着塞西,劝说她要更在意活着的生灵。
她似乎听进去了,或者发现复生死者行不通,恢复后开始研究起摄魂怪,她打算制作出摄魂怪的天敌。她说既然摄魂怪的吻能吸走人的灵魂,那么制作出天敌把摄魂怪吃掉再呕吐会不会吐出人的灵魂。
我记得你说过背叛她挚友的人被关进了阿兹卡班,或许她想要去亲自报仇?
年轻的刺痛很好、但已经禁不起太多刺激的,
尼可
亲爱的阿不思:
是的,塞西已经回到法国七年了,七年对我的人生来说只是一呼一吸眨眼而过,对她来说却是近四分之一的人生。
你问我她的状态是否稳定?我只能说,她看起来已经很稳定了。这两年她遭受过的黑魔法没有再对她造成伤害,她也没有再研究危险的禁术,发布了几篇不错的文章,在炼金术界已露头角。一切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她提起想要回英国,她的家人完全不同意,加布里跑到我家里跟她大吵了一通,我跟佩里完全插不上话。
我不知道,她回到英国这个伤心地对她是好是坏,既然是她的愿望,我的回答是,我同意她回去,人总该勇于面对过去。(但是我对加布里说我完全不同意,免得他一气之下取消给我家的外送餐品服务。)